应完sara,他又耐着性子看向原澈:“不是说没吃饱吗?还要吃什么?”
原澈一字一顿地说:“鸡翅。”
余朔一步三回头地离开餐桌去洗了手,坐回来后仔细把鸡翅剃去骨头,放进原澈面前的碟子里。
“还要虾。”
余朔听令,也剥了。
“再开瓶酒。”
余朔擦擦手,起身不干了。
他拽住原澈的胳膊,把腿脚发软的男生从椅子里拉起来,二话不说架着他进了里屋。
原澈几乎是被余朔连拉带抱地拖上楼的。
走进房间,余朔托着男生的胳肢窝,把人放置在了沙发上。
原澈赖着不肯走路的模样有些逗,弹幕看余朔像抱走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形玩偶一般,从镜头前缓缓挪过。
大家都在笑,余朔站在镜头以外,看着少年一瓶强爽就醉倒在沙发里的样子,亦是无奈地轻轻牵动了唇角。
原澈躺了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睁开了。
他略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面前居高临下的影子。
男生眨眨眼,警惕地问:“你是谁?”
余朔刚从原澈的行李箱里找出一套干净的睡衣,正站在那儿思考着该怎么把人弄进浴室洗干净丢上床。
他与少年清澈的眼睛甫一对视,冷冰冰地回应:“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