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尧尧立刻不满地嚷嚷:“余朔你眼睛呢?!”
余朔提着两袋牛排径直走进厨房:“瞎了。”
食材陆续被拎进厨房,众人看着逐渐被填满的冰箱,决定晚上把院子里的烧烤架利用起来。
夏至以后,白昼把自己的一部分时间赠送给了黑夜。
当傍晚来临,虫儿知了还是会在草窝树丛中鸣唱夏天最后的余燥。
烧烤架被冲洗干净,点上火,不怕热的在烟雾里忙忙碌碌,怕热的则围坐在一边,聊着各自不同的故事。
大家来自不一样的赛道,你会羡慕我的风光无限,我也会艳羡你的年少恣意。
天边霞光从橙黄变为浅紫,最终一切的色彩归于黑暗。
院子里的灯亮起来,蚊虫稍有一些多,原澈坐得不太自在。
对于蚊子来说,他的肉太鲜美了。
余朔在男生身旁的小凳上坐着,一条长腿无处安放,已经快支进旁边的景观池里喂鱼了。
他手里握着一把不知哪儿来的蒲扇,特别有年代感地靠在原澈身边,边替他扇风,边提着驱蚊药水驱赶蚊虫。
不知是谁烤的鸡翅放多了辣椒粉,原澈被辣的直吐舌头,橘色的卷发撩到凌乱,额头上早已沁满了汗珠。
他伸手指了指桌上的一个易拉罐,转头看向已经吃饱的余朔。
“那个是酒。”余朔把男生的手拽了回来。
原澈不服,硬是要喝:“你拿来我看看,十度以下我喝没事的。”
余朔虽眉心微蹙,但还是起身替原澈把那瓶酒拿了过来。
强爽,含酒精8。
于是,原澈信誓旦旦地拉开拉环:“小意思,再来一瓶都不带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