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 他向原澈张开的双臂伸出手,抹掉男生脸颊上挂着泪水,轻轻托起他的腰肢,将人整个揽进了怀里。
就真的像搂着个不肯睡觉的宝宝一样,余朔不太熟练地轻抚着原澈的后背,视线却与花予阳不可置信的目光撞到了一块儿。
“余朔……”原澈把脸埋在余朔的胸口,抽泣着喊他的名字。
余朔低下头,看向小主播打旋儿的发顶:“怎么了?”
原澈双手环着余朔的腰,眼泪蹭在他胸口的衣服上,
倏尔,男生抬起脸:“我的首发…被抢了,还是我自己带出来的新人。”
“我练的羽刀上不了场…也不能和nd打比赛了……”
余朔知道为了第三轮能用上新契约,原澈最近有多么刻苦地在练习。
这段时间里,几乎只要他点进小主播的直播间,无一例外,都是在玩羽刀。
花予阳站在一旁,见场面如此,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默默离开了原澈的房间。
余朔仍坐在床边,哄着原澈:“会上场的,赛场容不下没水平的人,你等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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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醒来,原澈把能忘的全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看着自己和余朔聊天框内在晚上九十点钟莫名多出来的语音通话,迟疑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