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客厅,花予阳大马金刀地在沙发上坐下,蔑视着余朔:“来都来了,坐呗,咱俩聊聊?”
余朔看看四周,在单人沙发坐下来:“你要聊什么?”
花予阳被余朔处变不惊的姿态唬住,干咳一声端正好坐姿:“你……你知不知道小澈今天为什么去喝酒?白天我和他聊,就感觉这家伙兴致不高。”
余朔视线低垂,眼神冷淡:“他第三轮的首发位被平台的关系户抢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字眼触到了花予阳,他忽然异常气愤地一拍大腿:“操了!这些人柿子专挑软的捏!早跟这小子说过别把人想得太简单,一个坑到底要跌几次才长记性?!”
余朔听出这话里似乎有故事,便问:“什么意思?”
花予阳猝然被问住,纠结许久才苦恼地摆摆手:“都是以前的事,小澈可能不想你知道。”
余朔一脸“我就知道”,心如止水地表明态度:“他现在醉了,你跟我告密这事,你知我知。”
见原澈现在这副买醉的样子,花予阳气得有些不清醒,又听余朔这般保证,分享欲就再也止不住了。
他犹豫着看看余朔,问:“你喝酒吗?”
余朔不解但还是回了:“开了车。”
花予阳哦了声:“那正好,我也不喝。你抽烟吗?”
“……”
“也不。”
就这两点,花予阳对余朔的态度忽然有所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