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原澈仍旧稳稳挂在他的胸前,双手手臂紧紧搂住余朔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缠在他的腰际。
余朔一挑眉,表情不言而喻,仿佛在对花予阳说:看吧,不是我不放手。
花予阳见原澈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不再废话直接上手。
他一边想把原澈拽下来,一边老母亲般唠唠叨叨:“你特么搂谁不好非要搂着他,给我下来,快点下来!”
可他越是拽,原澈就搂得愈发紧。
这喝醉后的力气,简直比平时翻了几倍。
余朔跟个木桩一样杵着,任由原澈越搂越紧,蹭得他脖颈上的皮肤都开始透出红痕。
“他不肯下来就别拽了。”说着,余朔重新托住了怀里的原澈,向旁边撤开一步:“带路。”
可花予阳却仍旧不依不饶地去拉原澈,头也不抬地对余朔说:“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余朔用另一只手推开花予阳,止住他的动作,同时一退再退。
花予阳停顿住,欲言又止。
少顷,他遮掩着说:“反正你就是不能这么抱着他,太亲密了。”
余朔又一次避开花予阳的动作,转身迈开步子就往小区里去:“都是男的,没说法。”
“你快点吧,他醉的不轻。”
花予阳仍固执己见:“不行,我不能在小澈不清醒的情况下带陌生人去他家里。”
余朔看着花予阳,不耐烦地蹙紧了眉,托住原澈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怀中的少年:“原澈,你自己说,让不让我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