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醒了吗?”
“还没。”
“你在洗衣服?”
细微的声音突然响起,祝别枝挑了挑眉抬头, 楚薇依旧在阳台托着下巴扮忧郁。
“洗什么衣服?”楚薇愣了一下, 还以为他在和自己说什么暗号,思考了半天发现祝别枝好像根本没有和自己约定过什么暗号。
“洗衣机启动了。”祝别枝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装忧郁反而不小心把洗衣机启动的楚薇,直接推开了林斯语房间的门叫他起床。
“……我靠!”
大概是昨晚喝的太多, 两人在外面吵吵嚷嚷的动静也只是让林斯语翻了个身。祝别枝走近林斯语的床边,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昨晚把林斯语灌醉的本意是想趁着酒意向林斯语坦白试一下他的反应, 如果他接受,那么一切皆大欢喜。如果他反应很大, 那可以用喝多了产生的错误记忆覆盖。
但当林斯语真的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他面前时,祝别枝退缩了。
他想不出任何林斯语淡然接受这一切的可能性。林斯语没有任何原谅他的理由, 他也接受不了林斯语讨厌他这种可能。
所以,再等等吧,他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
林斯语昨晚被迫接受了太多, 直到天微微亮才慢慢入睡。他的睡眠很浅,祝别枝进门时他已经醒了过来,但他现在还没有勇气去面对祝别枝, 只能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在祝别枝的催促下慢慢醒来。
林斯语坐在床上,祝别枝半蹲在他面前,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
“学长去吃早饭吧,我还有课,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