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去了南方沿海地区的学校,沿着校园慢慢的逛过。吃美食,赏美景,行程不紧不慢。
放松地游玩几天后,贺开带着陆什去见不同的导师,从学科带头人口中了解最前沿的专业信息,把简洁冰冷的专业名字,延展成浩瀚无垠的画卷。
紧接着又去了北方。
从酷暑到严冬,从南到北,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们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
在无数次与不同导师的交流后,陆什确定了一个专业方向,对贺开说想考过去试一试。
那座城市有着终年不败的蓝风铃花,夏季的风一吹,层层叠叠铺满街道,像一场蓝色的雨。
贺开说:“好,回去我们就买教材和参考书。”
少有的,陆什主动亲了亲他的嘴唇,唇尖和舌尖轻轻碾过那颗饱满的唇珠:“谢谢哥。”
贺开舔了舔下唇,耳尖发红,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一路都没有松开。
除夕当天,贺开带着陆什去了里巴村。
那年困住陆什的偏僻小乡村,如今大变模样。一望无际的柏油马路延伸至天边,汽车飞驰在其中,毫不颠簸。
一座农家乐取代了倒塌的房屋废墟,白墙红瓦,青石板路,艳澄澄的灯笼挂了一圈,满溢着过年的氛围。
贺开拉住陆什的手:“宝宝,你以后都不用再害怕这里了。”
陆什斜睨了他一眼,轻哼:“谁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