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贺开放下筷子。
陆什吃着饭,只道:“专心吃饭。”
贺开只好把话吞了回去。
午饭过后,陆什要出门。
贺开的目光追随着他,眼睁睁看着他换衣服换鞋,忍着酸楚问:“你还回来吗?”
陆什手里拎着外套,转头看他。
贺开抓起床头的衣服飞快穿好,站起身时出了一身冷汗,他捂了捂肚子,又扶着桌子慢慢站直。
“我跟你去。”
他没问陆什要去哪里,要去多久,只是说要跟着。话里话外,就像是要跟他去天涯海角。
陆什道:“你不舒服就躺着休息。”
“想跟着你。”贺开走近他,像蜗牛小心翼翼伸出触角似的,尝试去握他的手,“我怕你一离开就又没声响了……刚才我问你愿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你不想回答,我理解你,也愿意一直等你。可我心里难受,想跟着你,看着你。你心里有气,随时对我发就行,该骂的就骂,我和你一起骂。我想跟在你身边被骂……”
陆什看着他,想起这几个月。
那场中医交流会,那盆当归,那个名叫刘镜的假男友,那些故作大方的、符合哥哥身份的关心与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