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对极为亲近之人几乎没有道理的委屈。
“你每次说刺伤我的话,我没办法分辨是真的还是假的,心脏立竿见影就会受到伤害。”贺开抓住他的手腕,把柔软的心脏赤裸裸摊在尖刀前,“面对你时,理智和护甲都为零。就算反应过来你是在骗我,心脏也已经疼过一轮了。”
这话说得不可谓不真诚,不可谓不掏心窝子,不可谓不声声泣血,可陆什仍然不为所动:“那你继续疼着吧。”
贺开咬紧下唇,把脸埋入枕头。
陆什的声音带着淡淡不耐:“又哭什么?”
“你刺伤我。”贺开重复。
“同样的话不要说两遍。”
“你就是刺伤我。”
陆什懒得理他。
贺开又说:“你不哄我。”
陆什冷冷地一挑眉,也不给他揉肚子了,双手环胸往椅背一靠,略带嘲讽地问:“那你倒是说说,过去两三年,哪次没哄你?哪次没关心你?”
贺开嗫嚅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真会张嘴就来,老男人,矫情还坏,颠倒是非,不可理喻。”
贺开感觉心脏又被扎了一刀,他说:“两周年纪念日那晚,我胃疼得坐不住,你不留下来陪我,第二天还要给我冰咖啡喝。”
陆什气笑了:“是哪个王八犊子玩意儿自己要喝的,关我什么事?你这张嘴不造谣就不会说话,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