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点喝多了,今天想在家休息。”贺开说。
陆什:“哦。”
贺开笑眯眯地说:“那我把电影发你邮箱。”
他把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发送过去,打开了投影幕布,舒舒服服地倚靠在床头裹紧被子,与大洋那边的人一起看了起来。
对面的陆什并不说话,电影声音也开得很小,于是耳机里很安静。可每当贺开出声讨论情节,或是问问题,陆什又总会简洁回答。低沉悦耳的声音就像是鼓点,一下一下敲在贺开的耳膜上,如同在耳鬓厮磨。
早起的身体本来就有不体面的反应,贺开终究是没忍住,叹了口气,手伸入被窝里。
攀升之际,陆什突然开口:“你在做什么?”
骤然的声音让贺开吓了一跳,他稳了稳呼吸:“看电影。”
陆什不再说话。
身体已然情动,箭在弦上,可刚才被吓了一回,贺开做贼心虚,简直不敢再动作,不上不下的卡在原地,憋得十分难受。
却听耳机里传来一道轻轻的、短促的冷笑:“呵。”
就像贴在他的耳骨响起,又由骨传音传至四肢百骸。
效果瞬时立发。
几秒后,贺开扯过床头的纸巾擦干净,再看时,陆什已经挂断了语音。
他心虚,也不敢再拨过去,只弱弱地发了条消息:「是不是网络不稳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