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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开僵硬地流着眼泪,陆什沉默了一会儿,扯过纸巾给他擦了擦。

贺开心里又活泛了,陆什不想主动不愿主动,那他就来主动。

陆什攥住他的手腕,贺开僵持着不动弹,陆什便又慢慢松手。

第一次这样。

陆什躺着没动,手背搭在眼睛上,看不清神情。到了中途,他曲起一条腿,抵住贺开的后背。

一次结束,贺开休息了几分钟,又坐直。

陆什攥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淡淡厌烦:“不睡觉吗?就这么想要?”

贺开在黑暗中和他对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相较于做与不做,他更想要对方的一个表态。

僵持了一会儿,贺开眼睛又湿了,问:“真的只是作业搭子?”

不知是不是被吵醒后心情不好,陆什的语气格外冲,压抑着火气:“你烦不烦?”

贺开又来气了,扑上去亲吻他的喉结,力道很大,是执意想留下吻痕的力道,任凭陆什推他也不松手。

陆什也来气了,抓住他的腰把人像煎鸡蛋一样翻了个面儿。

鼻子重重砸在枕头上,贺开疼得眼泪都出来,紧接着他的后颈被按住,冰冰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就这么想要?”

……

不知第多少次晕过去又醒来后,天已经亮了,枕边人早已离开。贺开趴了一整天才能下床,推迟了两个重要会议的时间。

那之后的一周陆什都拒绝和他见面,再见面时,喉结上的吻痕已经完全消退。

这么久来,贺开一直想知道,那一周里陆什到底有没有用衣装来遮挡吻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