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涉及感情问题,贺开头脑清醒,手段高超。他扶住陆什的手肘往卧室走去,好声好气地半哄半劝:“刚才在睡觉吗?吵醒你了,对不起。现在先去躺着,等我烧水,把药吃了再继续睡,好吗?”
他紧接着又说:“不要赶我走嘛,我不会打扰你的。”
陆什紧抿着唇,一言不发。他想站着不动,可身上没力气,只好不情愿地被贺开扶到床上。
贺开往他背后竖了个枕头,又给他理了理腰上的被子,问:“除了发烧,还有哪里不舒服?”
陆什撑着额头,闭着眼睛冷冰冰地说:“我非常舒服。不劳您费心。”
“好……”贺开说,“水快烧好了,多喝点水总没坏处吧,你等等,我端过来。”
贺开一边哄着他,一边仔细观察,敏锐地发现他不但说话很慢,而且每说一个字都会皱一下眉头,似乎在忍受痛苦。
贺开想了想,给医生发去的消息里又添了一条:“嗓子有吞刀子的痛感,早上还没有,是一下午突然变严重的。”
医生:还有别的症状吗?越详细越好。
贺开把烧开的水倒出来晾好,回复医生:鼻塞,说话有一点鼻音。
几分钟后医生回复了该吃的药品种类与剂量,贺开一个一个看过去,松了口气——他带的齐全,药全部都有。
他又发去消息:这些药里有苦的吗?
医生很快回复,让他把其中一种药换成另外两种。
按医生的回复配出一副药,贺开端着热水过去,坐在床边:“小陆,来,把药吃了,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