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什说:“这样看不清楚。”
贺开感觉自己说不出话来了,无比想回到车上,收回那句看衬衫夹的话。
却感觉后腰被轻轻推了一下,陆什的声音响起:“来这里。”
贺开看着他走向窗边的身影,愣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今天是腊月十六,难得没有下雨的好天气,天高地阔,明月高悬。玉盘似的满月洒着清辉,将窗边照得明亮如昼。
这里确实看得无比清楚。两只鳄鱼皮制的衬衫夹,上面有着细细的、凹凸不平的斑点般的纹路,清冷的月光让金属带扣反射出微微的冷光。月光如此无私,连金属扣上的雕花纹路都渲染得清晰无比。
陆什说:“嗯,看清了。”
贺开刚想说什么,后腰又被推了一下,他整个人站在了布满白雾的窗户前,鼻尖距离玻璃只有短短几厘米。身后是青年温热的身体,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弥漫在两人之间。青年的声音清清淙淙,像是质感很好的温润玉石,紧贴着他的耳朵响起:“那您取下来吧。”
低低沉沉的声音透过耳骨传声,炸得贺开半边身子都酥麻了,那半边脸立竿见影地烫了起来。
他一言不发的弯腰去解腿上的绑带,身体一晃差点没站稳,一只手臂从后面伸来揽在他腰间,成为了他的支点。
解完一边,他又去解另一边。两条衬衫夹落在地上,金属扣与木地板碰撞,发出咔哒的轻响。
陆什没有说话。
贺开晕头转向,若不是腰间的手臂支撑着他,他恐怕会直接滑倒。脑子晕晕的不清晰,他又开始解身上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原本就没扣几颗,可他的手指哆哆嗦嗦,几颗花了几十颗的时间。
解到腰上最后一颗时,身后的人动了动,两条手臂分别从他两侧腰身后面伸过来,止住了他的动作。手臂环着他的腰,手指慢条斯理地重新为他扣上扣子,从下往上,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