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断断续续地又说:“你说其他的,我都改,但是这一点,改不了,下次,不能这样说,我心里难受。”
陆什没再管他,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贺开脸色惨白,条件反射地抓住他的衣服:“去哪里?”
陆什毫不费力的挣开了他的手,离开卧室。
听着脚步声的远离,贺开苦笑了一下。他不该提出那么多的要求,这段关系本就是他强求而来的,是他过界了。他们的关系在昨晚跌入低谷,本该在接下来的一周回温,重拾甜蜜,一切都被他搞砸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时,一道冷淡的声音响在耳边:“喝水。”
陆什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递到他面前。
绝处逢生的感觉几乎让贺开眼前一黑,他抬起冷汗涔涔的脸,强颜欢笑:“你亲我一下,我就好了。”
陆什不为所动地看着他。
贺开只好接过杯子,艰难地喝了小半杯水。胃痛在热水的作用下稍有缓解,他终于能稍稍直起腰,拉住陆什的袖子,软弱地哀求:“宝宝,你亲我一下。”
“……就一下。”
陆什看着他,半晌后近乎无声地叹了口气,俯下身去,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他汗湿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