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什强打精神安慰他:“我没事,你也会没事的,放心吧。你别哭,尽量保存体力和氧气,你盯着手机,医院那边有消息就通知我。”
他又道:“我睡一会儿,你害怕的话,就半个小时叫我一次,我会回应的。”
他说完就陷入昏睡,但似乎仍有一根细细丝线般的意识牵着外界,于是许逸飞每次叫他都能得到回应。
再醒来时,已经在县里的医院。
许逸飞头上包裹着白色纱布,正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啃苹果,见陆什醒来,几乎喜极而泣:“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没等陆什开口,他又噼里啪啦地说道:“这次全怪我!医药费我来出,你好好养伤就行。放心吧,开学还有一个多月,我去赚够咱俩的学费,绝对没问题。”
陆什花了半分钟的时间适应右侧肩膀的剧痛,在废墟下时他就已经估量过,做手术是免不了的,应该会花一大笔钱,显然不是许逸飞能负担的。
他说:“我兜里有一张卡,用那张卡缴费就行。”
半个小时后,缴费回来的许逸飞满脸惊愕,嘴巴几乎张成o形:“不是吧兄弟?你卡里的钱够买房买车了吧?你还和我拼死拼活打暑假工挣那点钱干什么呢?”
他又正色道:“虽然你钱多,但这医药费就当是我借的,先欠着,毕业前我会还给你。”
“不用。”
许逸飞道:“那你先休息,有事就喊我。”
很轻的关门声响起,陆什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些力气,用扎着针管的左手拿起床头充满电的手机。开机后,通话记录里有两个未接来电。
他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