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被他用这样直白的语言说出来,陆什看了他一眼,或许是想起了自己面对“金主”的义务,不怎么走心地敷衍:“您身体不适,我可以帮您联系家庭医生。或者帮您联系秘书,让他订您常吃的饭菜,或许能有胃口。”
贺开知道这顿饭是吃不成了,却不甘心这样分开,毕竟周末一过陆什就要上课,又是一整周见不到。他便道:“行,不吃就不吃。那你亲我一下。”
陆什微微皱了皱眉,目光冷淡地拂过,连话都懒得说,向员工更衣室走去。
连接店面和更衣室的是一条狭窄黑暗的走廊,许是知道这里不会有人,没等走进更衣室,陆什便随手脱下身上的制服拎在手中。形状优美的肩胛骨随着步伐微微起伏,带出律动的弧度,流畅的线条从肩到背再到腰身,裹满年轻的英俊。
进入更衣室后陆什把制服挂在挂钩上,正要解裤子的手一顿,便见遮光帘被掀开,贺开钻了进来。
赤祼着上身的陆什与他对视了两秒,开口道:“贺先生。”
贺开说:“诶。”
陆什道:“我要换衣服。”
贺开一脸无辜:“我知道啊。”
陆什再次与他对视,从那目光中明白地知道对方不会出去,于是脱下制服裤子,换上自己的裤子,动作不紧不慢地调了调腰带的松紧,一派从容。
反倒是厚着脸皮留下来当流氓的贺开看得脸红心热,从那修长有力的大腿上移开目光,掩饰性地咳了一声:“你亲我一下,今天的饭就不用吃了。”
陆什穿好了裤子,又拿起挂钩上的浅蓝色长袖衬衫披在身上,从上往下一颗一颗扣着扣子。扣到一半,腰腹的薄肌若隐若现,而后他被人推到墙上,嘴唇一热,贴上来另一双唇。
贺开吻着他,手掌顺着衬衫下摆伸进去,摸了摸他凸起的肩胛骨,那里有一块小小的伤疤。高中时陆什打球摔到肩胛骨,那块伤疤就永远在了,要仔细摸才能摸到。贺开总爱摸这里,尤其是在两人做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