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则和他的视线在半空中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他嘴角勾了勾,移开视线,先在前面跟迎来的主办方握手。短暂交谈后,才挥手作别。
老头就在这个时候清了下嗓子,朝季闻则招了下手。
搞了一辈子设计,老头当然也有些过激的艺术细胞,就例如此刻,看见季闻则和郁思白一黑一白两个小孩并肩站在一起,老头就只觉得心里妥帖得不行,恨不得就焊死在这儿,自己没事儿就瞅两眼。
“老先生,我来晚了。”季闻则笑着跟老头握手。
老头不甚在意:“你代表你母亲,理应是这时候来。”
季闻则莞尔,侧头看了下郁思白,问:“外套怎么没穿?宴会上空调足,你当心感冒。”
“没事啊。”郁思白伸手贴了下他的,“暖烘烘,我是火炉来的。”
季闻则眉头微动,笑了下,考虑到还有长辈在,暂时没说什么会弄出红烧鱼的话。
老头在旁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终于也哼哼两声,对季闻则道:“你,有空来我这儿喝个茶。”
季闻则立刻应下:“谢谢老先生抬爱,我们两个明天就能去。”
“就你来。”老头眉眼竖着道,“等他回去,你自己来。”
小子,还想着随身揣个大护身符?
想得美。
季闻则笑呵呵的,丝毫不见恼,一概应了。
老头这才满意离开,找自己的老伙计们聊天去了。估计张口就是:“你知道吗?那个,我学生。”
郁思白和季闻则站在原地目送老头走远,才活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