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嗷嗷假哭着下了车。
郁思白顿了一下,打开车门,还是忍不住问师姐。
“师兄这两年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师兄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师姐云淡风轻:“等毕业就好了。”
郁思白顿时就露出怜悯的神色,跟师兄师姐一起上楼进了晚宴会场,然后在两人第一天送小孩上幼儿园一样的视线里,和他们告别。
郁思白来之前看过宾客名单,偶尔也有几个沪市见过的同行,但大家都不熟,唯一说过话的,还是在场馆项目招标会上,主动来跟他说“我们借鉴了您”的李勐。
也算不上熟,所以郁思白只像只上白下黑的幽灵,悠然游荡在冷餐区和甜品区中间。
忽然,他目光一扫,还真见着个真正意义上的熟人。
——钱远新。
咦?
郁思白看见钱远新的时候,对方也看见了他。
钱远新顿时眼睛一亮,像看到救星似的。
钱远新最近的生活,简直是一团糟。
侄子钱翀已经板上钉钉的进去了,钱远新为了保全自身,压根没出手去捞,和那几个亲戚也是闹得众叛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