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看向季闻则:“这是我师兄师姐。”
他毕业的时候,师姐才读研究生呢,没想到几年过去,就已经和博士师兄平起平坐了。
所以师兄为什么还没有毕业。
郁思白心里刚有好奇冒出小芽,就听季闻则轻笑道:“我们先前见过。在峰会上,他们陪着老先生一起来的。”
顿时,郁思白把耳朵竖了起来。
“你和老师见过了?”
季闻则颔首:“简单聊过几次,老先生很风趣。”
郁思白顿了顿。
风趣……吗?
高情商。
正想着,就听后座师姐道:“季总太谦虚了,老师很欣赏您的。”
虽说,今天过后还欣赏不欣赏,那就不好说了……
季闻则淡淡一笑,车子平平稳稳地往清大开,最后停在校门外——季老板在外面再怎么叱咤风云,作为跟清大八竿子打不着边儿的人,也是不能把车开进去的。
“没事儿,很近。我们教研室就在东门边上这栋楼。”师姐说完,又看向郁思白,温和笑了下说,“咱没搬家。”
郁思白被师姐这么一句话勾着,快走两步上前跟师姐并行,留下后面两个大高个面面相觑。
师兄努力想端起师兄的架子,但很显然,胆子比他师弟差远了,直到走到教研室门口,都半个字也没挤出来。
郁思白走在熟悉的走廊上。他经常在这边呆着的时候,这条走廊的灯还坏了几盏,每次经过,都亮得半死不活。这么多年过去,摆烂灯泡已经换上了新的一批,一盏的亮度比之前两三盏加起来还高,整条走廊明亮得如同天堂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