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先说了这一句,等待着几人的反应,向日肯定要一蹦三尺高、脑袋撞到车顶上;天骄可能会愣愣,然后问他更多细节问题;江勘大概就是张着嘴无声看他……
然而他等了几秒,三人的表情都丝毫未变。
……?
郁思白幅度极小地缓缓歪了歪头。
“然后呢?”高向日问。
武天骄道:“组长你接着说。”
江勘没说话,只是点头。
郁思白犹豫了一下:“我……没跟你们说过吧?”
高向日挠挠头:“说过啊……就那次组长你不是让我联系老……杨总助,说钱翀在偷听。那次咱们不是就在说单干的事儿嘛?”
“然后又以独立团队名义参选场馆项目……不是在铺路?”
武天骄看了眼郁思白的神情,试探道:“其实不是吗?”
……完全不是啊!
郁思白哭笑不得收回视线,抬手戳了戳额头,才说。
“那次只是说给钱翀听的……至于场馆项目,只是不想在这件事上被掺和太多。”
谁知道这季助理那么给力,一个开放日就把好价都谈下来了。
江勘看着高向日,笑道:“向日总是以一些奇怪的逻辑拿到正确答案啊。”
“你就说对没对吧。”高向日一耸肩,扒着驾驶座椅背说,“去京市吗?那组长你可得把我带上!我爱……咳咳,杨总助肯定是跟着季总跑的,我不要再异地了。”
郁思白想到去机场路上季闻则说的话,那意思,似乎是想把杨孟越升迁留在沪市当个副总。
但毕竟季闻则那边都还没彻底尘埃落定,于是郁思白只说。
“如果你要去,我肯定是带的。不过具体的到时候再说?时间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