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思白忽然笑了一下,没头没尾地来了句。
“季老板啊,犹豫就会败北哦。”
落在他唇上的目光终于上抬,安静又疑惑地看着他那双带笑的眼睛。
眼底还有几分忽然灵机一动的狡黠。
下一秒,郁思白拎着自己松垮披着的外套一角,高高拉起来。
轻薄的衬衫像帐篷一样,遮住了旁人窥探的视线。郁思白向前略一倾身,唇就贴上了它温热的同伴。
得手之后,他就一触即分,并且在季闻则追上来之前,指尖一松,遮在颊边的衬衫也飘飘悠悠地落了。
季闻则的追捕在离他一寸的地方停住,被郁思白后仰着一躲,一寸变成了十寸,再暧昧的气氛都被光线照散了。
眼前只剩下郁思白退开半步后得逞的笑容,只有唇瓣上残留的柔软触感在告诉他,刚刚不是幻觉。
“我知道啦,季老板。”郁思白说,带着刚扳回一城的小小自得。
“总归我现在也不差嘛,不会妄自菲薄的。”
说完,他拉起季闻则手腕,看了眼他的表,紧接着把人一转,往安检口的方向推。
这一推出去,男人却纹丝不动,侧头垂眸看他,这么一声不吭的,竟然有了几分execut2的姿态。
郁思白轻咳了声,催道:“你真的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