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麦之后队伍里仍然鸦雀无声,只有两个人默默听从了他的指挥,剩下两个仿佛聋子,自顾自展示他们的个人实力——然后被对方轻而易举地逐个击破。
整个上半场,郁思白只能跟那两个有动作回应的队友沟通,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半场过去,被比分对面打了个3-9,几乎可以说是败局已定。
好脾气如郁思白,渐渐都有点红温了。
他不动脑子都能想象得到,对面说那些话的人,会怎么把这场排位的战绩发到o扑,配上刚刚的那些话,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蟑螂闻着味儿凑上去,开始一场恶臭的狂欢。
这也是当年郁思白没选择做全职主播的原因——他本质上就不是一个能够不在意外界声音的人,涉及到他关心的人时尤甚。
也就是工作之后,平时上班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精力,渐渐的,回到家直播,才变得有那么一点儿佛系社畜的意思。
但最近也不知怎么的,大概是过得太滋润,一些习性又故态萌发了。
弹幕有替他骂人的,也有劝他别理的,郁思白扣着鼠标,兀自生闷气。
他主要也气自己——他是真打不到人,他就是这种枪法,哪怕大学的时候拼命练了,也就只是堪堪能入眼。
现在他想赢,可是空有一颗脑袋,没人理又有什么用。
可恶!世界上果然还是坏人多。
季闻则拍拍他肩膀,伸手摘了他半边耳机。
“有人敲门。外卖到了,是蛋糕?你去取吧,我帮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