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时期做的东西明显不成熟,但总有种跳脱出框架的自由灵魂,说是天马行空也不为过。季闻则看着一张张图,听着郁思白断续的回忆,脑海里仿佛能拼凑出那个神情飞扬的少年。
最后一页也被翻过去,露出写在末页的一行钢笔字迹。
【不逐浮名,青松自立。】
郁思白只看了一眼,就忽然伸手,抢在季闻则之前把本子合上了。
“看着……挺无地自容的。”
他不好意思道:“老师给我签了这么句话,我扭头就去赚钱胡乱做东西了。被他知道,都不是‘哼哼’能解决的事儿。”
“对不起他……”
也对不起以前的我啊。
读书时候那些天马行空的创意,那些自由,也都被和这本作品集一样压在了看不见的地方,如果不是今天偶然提到,郁思白恐怕真的忘了。
上次搬家,他甚至差点把这玩意弄丢。
好笑地呼出一口气来,郁思白伸手撑着桌子就要站起来把本子塞回去,可抽了一下,没从季闻则手里抽出来。
他疑惑看过去。
“嘉年华呢?”季闻则问,“也不满意吗?”
郁思白一怔。
“那个啊,那个……还……行?”他不太确定。
“我觉得不比这些差。”季闻则笑了下,只说了这一句,就松手把作品集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