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郁思白吐槽完,又实在觉得好笑,“就这俩字……老小孩一样。等回京市,还得想办法去看看他。”
“你恩师叫什么?”季闻则问,“说不定跟我们有过合作。”
“肯定合作过,说出来他名字吓死你。”郁思白作势“嗷呜”了一嗓子,说。
“以后见了你就知道了……幸好我没读他的研,不然进了师门,我现在就是混的最差的一个,老师得连夜偷走我的作品集,把他签名的那页撕了。”
“你有大学的作品集?”季闻则问,“我能看吗?”
郁思白忽然愣了一下,手下意识扣了扣裤缝,片刻才道。
“我去给你拿。”
他说着起身,大概是盘腿坐久了,站起来的时候趔趄了一下,才穿好鞋往卧室走。
郁思白打开衣柜,昨天给季闻则的被褥一搬走,衣柜下层就几乎空了,只剩下一个收纳箱。
郁思白把箱子拖出来翻找了半天,终于在最下面费劲地拿出一本硬纸壳的本子。
本子散发着古旧的味道,和季闻则那间密室一样,只不过他这是穷人的密室——压箱底。
郁思白重重拍了两下,咚咚地,拍出些灰来,最终还是选择找了块湿纸巾擦干净才拿出去。
纸制品的生命力很容易被察觉,季闻则几乎刚入手翻开,就发现,这本作品集大约已经很久很久没被打开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