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没事的,临走前已经吩咐好了,但显然他们还是不会独立行走。”属于execut2的那张淬了毒的嘴,好像也随着发色一起回来了,季闻则顿了一下,又说。
“郁老师这样的优秀合作伙伴还是太珍贵了……早饭还合口味吗?”
“你做的呀?”郁思白问。
厨房里压根看不出用过的痕迹,但郁思白早已经把方圆两公里的早饭全吃了个遍,心知是没有这样的。
季闻则站在玄关穿鞋,闻言点头:“我怕一出门就回不来了。”
郁思白嘟囔:“对,把你关门外别进来了……”
两人时间观念都很强,九点整准时出了门。
刚到车位上,郁思白打了个哈欠,就被季闻则安排到副驾坐了,甚至来不及解释“我一点也不困”。
但有现成的司机,也没有不用的道理,郁思白心安理得地系上了安全带。
“先去誉衡别苑那边。”郁思白拿自己的手机导了航,往架子上一搁,两手空空,忽然说。
“我昨天晚上差点就又刷微博了。”
“热度已经渐渐降下来了。”季闻则说,“现在他们把我踢出来,还得忙着稳住股价,焦头烂额的,哪还顾得上舆论。”
“……听不懂,别念别念。”郁思白摇头摇成拨浪鼓。
他倒也不是真的一点都听不懂,就算真是,他聪明的小脑瓜也能很快从零开始理解。郁思白只是单纯觉得,涉及到股份股价的话题有点敏感,反正和他无关,那总归还是少听的好。
季闻则看了他一眼,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