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很晚了,路上几乎没再堵,十几分钟后,车就在楼下的车位停下,熄火。
郁思白站在旁边等季闻则锁好车,领着他上楼。
他租的是个老小区,但小区环境不错,周边也方便,所以房租也不便宜。
电梯窄小,顶光也明明暗暗地闪烁,仿佛下一秒就要坏掉一样。
“没考虑换个地方住?”季闻则问。
“懒得搬。”郁思白说,“而且这边邻居挺好的,是对老夫妻,见人先带笑,难得遇见好邻居,还是得珍惜。之前我毕业之后,在京市租了个房子,邻居家天天半夜吵架,还经常闹到警察上门……”
他难得跟人念叨这些,半个故事讲完,慢慢吞吞的电梯也到了顶层,郁思白拿钥匙开了门。
他进门后,先从鞋柜里翻找拖鞋,最后只找到有一层薄绒的、自己秋天穿的一双,再就只剩下厚加绒的冬季款了。
“嗯……家里没有客人的拖鞋,你凑合穿?”他蹲在门口把鞋递过去,神色微郝地抬头,却看见季闻则规规矩矩站在门外,也难得是一副有些拘谨的模样,心头那点紧张一下就散了。
这可是他的地盘啊!
郁思白笑着起身,自己换了鞋之后就往屋里走,说:“随意一点就好,也不是什么严肃的地儿。”
季闻则换好拖鞋,又把自己的鞋收进鞋柜,才反手关门进来。
郁思白的鞋码比他略小一些,但拖鞋本就宽大,穿在他脚上竟然也勉强正好。
“我去直播啦,你别说话哦。”郁思白大概给他介绍了一圈小房间,又给他拿了一套从酒店顺回来的一次性洗漱包,就直奔书房。
季闻则在他身后叮嘱:“不该说的别说。也别提到我。”
“哎呀,啰嗦。”郁思白头也没回,摆手,“你去洗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