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郁思白还是接受了她的关心,摆手道:“没事没事,我身体很好……对吧?”
说罢,他看向季闻则,用手肘拐了他一下,示意他给自己作证。
在他看来,季闻则可是他“睡一觉就把病睡好了”的第一见证人,不问他问谁。
可不知为什么,姑娘已经是一脸马上要绷不住的表情,连带着季闻则都笑了一下。
郁思白刚歪过头要问,季闻则的手臂就从他肩膀上搭着绕到前面,不轻不重地捂住了他的嘴,还顺势往臂弯里带了一下。
“你知道他的。”季闻则说,“听不懂。”
……所以你听得懂?
你也不对吧!
姑娘像是和他对上了什么暗号,脸上的表情终于破功,举起双手道:“我知道我知道……放心卡神,我绝不会乱发散乱传播。”
季闻则满意颔首。
一趟电梯下来,姑娘却没坐,和他们道别后表示自己等下一班,让他们先上。
郁思白:“唔唔——”
这么大的电梯,又不是坐不下三个人……
可季闻则一直保持着捂他嘴的姿势,一直到电梯门在面前合上,都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郁思白索性一张嘴,牙齿叼住季闻则虎口就是一下。
捂他的手突然力道一重,然后才触电似的松开。
重获自由的郁思白挑眉看过去:“你捂我干什么?还有,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
季闻则被咬了的手垂落,在他看不见的那侧轻轻蜷了一下,抿唇,忽然轻笑。
“我不确定,只是大概猜得到她们脑子里的想法……90的概率猜中吧,你要听吗?”
季闻则这么坦荡荡的,郁思白反倒犹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