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难得有点无助。
季闻则突然就想,“直男”可能不仅仅是一个性向的定义。
郁思白眼睛亮亮的,说。
“你是我的第一个债主诶, 怎么样?是不是比追求者有牌面?”他想了一下, 又补充。
“呃, 而且也可以追。对吧。”
看了他两秒,季闻则忽然抬手捂了下脸,彻底笑出声来。
……但是他也是完蛋了。
竟然这样,也会觉得可爱。
郁思白说:“还钱的事……”
“暂时不说这个。”季闻则打断, 眼底又染上无奈。
就算他没见到respit2、没喜欢上郁思白,那钱他也从来没打算要讨回来过。
但这事儿在郁思白心里,恐怕一时半会儿掰扯不清。
“先看比赛,以后再说?”季闻则道。
台上,lpsar和founder在中路对狙,一枪响后——谁都没中。
周围顿时发出大笑,不知道谁在大声起哄,喊着“噢噢噢心乱了”!
气氛实在愉快,郁思白很快就被感染,把这事暂时抛到了脑后。
嘉年华晚会终于也是圆满结束,郁思白二人回到酒店的时候比昨天还晚了些,已经过了十二点。
郁思白抱着他已经空掉的前头壳、现自动贩售机,站在电梯间打了个哈欠,口罩开始闷人,于是他扯到下巴。
旁边的季闻则头上带着他薅来的icg周边帽子,以此稍微遮一下脸……虽然只是聊胜于无。
“向日刚刚跟我说,场馆这边报奖的材料有一点问题。晚点我改完发你,你再看一眼?”郁思白问他,“应该很快,就两分钟,不耽误你睡觉。”
“两分钟的话,直接去你那看了吧。”季闻则说。
郁思白在工作向来不会想太多,于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