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糖的甜香有点熏得发晕。
“我要喝水。”没安静两秒,他又戳戳季闻则。
季闻则把保温杯拿出来,很顺手地拧开递给他,郁思白接过之后,却愣了一下。
“怎么喝。”他问自己。
饶是他把方块头的脖围改大了一点,但也不够塞一个保温杯进来啊。
难道要顶着这么密集的视线,把方块头摘了?
那他不是白戴了一路!
正犹豫着,面前突然多了一支吸管,季闻则捏着吸管尾巴,晃了晃说:“下楼的时候路过餐厅,顺手要了一根。”
郁思白大喜。
他没信季闻则说的“路过”,餐厅在五楼,又不是一楼。但也没深究,毕竟再问下去,答案恐怕就不受控了。
他用腿夹住保温杯,撕开吸管丢进去。一低头,愉快地从头壳的缝隙里喝到了温热的水。
“他们还说我是哆啦a梦,我看你才是。”他咬着吸管道。喝完拧上瓶盖,又伸手从透气孔里摸了一块糖出来,递给季闻则。
“喏,买你的水。”
季闻则下意识接过,垂眸一看,眉毛微微挑起。
这不是他上次在车里给他的那种糖吗?
郁思白见他有点反应,哼哼两声,颇为得意地说。
“没想到吧?这年头,有钱什么买不来。”
递了一颗给季闻则后,他自己也摸出一颗,是和上次不同的味道,他尝过,没先前那个好吃。
郁思白把糖丢进嘴里,又习惯性地把糖纸抚平,平平整整放到上衣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