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思白抿了抿唇,怏怏垂下头说:“你猜对了。”
纸壳子脑袋忽然被轻轻敲了两下,像敲门一样,季闻则安慰:“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全国大赛?你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去参加玩玩。”
“那都要五个人组队的呀。我们找谁?”郁思白问。
季闻则想了一下。
“founder,lpsar,你,我……薛简?”
怎么还有薛简的事儿?
还有,你这个全国大赛阵容也有点太华丽了吧!
郁思白差点呛咳出声,却又忍不住为这个特别梦幻的阵容心潮澎湃。
旋即,他又看了一眼季闻则的左手。
哪怕是穿休闲装,季闻则也仍旧带着一块和风格相配的表。郁思白记得execut2以前,手腕是从不戴东西的,所以季闻则现在戴表,除了遮掩那道疤痕以外,没有别的原因。
“你的手没问题吗?”想了一会儿,郁思白还是问。
季闻则轻笑,只说:“没关系,玩玩而已。”
郁思白便只能点头。
他不好说什么了,他又不能去干涉季闻则自己的选择。
别说他们现在还没有什么关系,就是有关系,他也不能开这个口。
季闻则都能给他那份合同,让他去自由翱翔了,他难道还能不让execut2这个退役七年的老鸟扑腾两下了?
想到这儿,郁思白被自己的比喻逗笑,心里又免不了欣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