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但郁思白竟也没觉得气氛僵硬,靠在床头,心跳终于缓下来之后,眼皮一耷,又是一阵困意袭来。
过了一会儿,他半睡半醒地被季闻则翻腾了一下,似乎是体温计被抽出来,他听见季闻则说:“不烧。手机我拿过去,闹铃响了就按掉,我来摸你的头看看温度,如果烧起来再喊你量……”
郁思白听了一半,被塞回被窝后,很快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色擦黑,郁思白侧头,看见床头柜上有一片用过的退热贴。
……什么时候。
他在昏暗的屋子里呆呆眨眼,刚翻了个身,就听见空格敲击的声音。
季闻则暂停了视频,回头看他:“醒了?”
“嗷。”
郁思白应的还有点呆滞。
“哪儿难受么?”季闻则问。
郁思白摇头,旋即想起对方看不到,又开口:“没有。我觉得我已经活蹦乱跳了,能吃下一头牛。”
他的身体他清楚,这种小病,要是不吃药的话两三天自己也能好,吃个药当然好得更快。真是天生的打工圣体。
“还来得及吧?”他问。
季闻则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看了眼时间道:“还早,八点前去都来得及。”
郁思白立刻爬起来,开口声音都比上午好了很多:“我活的真是时候!”
季闻则笑了一下,见他是真的神采奕奕,才起身合了笔记本。
“那你收拾,半小时后我们楼下见?”
郁思白坐在松软的空调被里点头,看着季闻则走的干脆,门被带上的时候,他疑惑地微微歪了下头。
奇怪。
这人明明昨天还一股浪劲儿,怎么今天又变得这么……
怪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