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思白立刻收脚。
季闻则温温柔柔地轻笑:“我的意思是,也不贵。你踩坏了我还可以再买很多双。”
“……咦耶?!”不知从哪个角落又传来一个语气词。
电梯又缓缓停下,叮的一声,似乎是到了季闻则的楼层,男人不再做声,安静地绕过他就要出去。
郁思白抱着方块头,在原地磨牙,瞬间想到,要是季闻则走了,这一电梯的人,不就都成了看着自己吗?!
不行。
他立刻反手就拽住季闻则后腰的衣服,声音低低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跟我上去。”
季闻则回头,脸上哪还有装模作样的可怜,笑眯眯道。
“好的呢。”
电梯在一阵沉默里又上了几层,郁思白度日如年,几乎是门开的一瞬间,就扯着人往外走。
即便如此,他还是听见了背后不知谁没压住的一声。
“诶嘿嘿。”
郁思白深深吸气、呼气。
电梯门关上,郁思白一点也没有要往屋里走的意思,站在电梯间就一伸手。
“领带给我。”
“没带在身上,在包里。”季闻则摊开手掌,表示空空荡荡。
郁思白明显不信:“不是要换我吗?怎么不随身带着。”
季闻则侧头看他,似有若无地笑了下,缓声说:“我要是贴身带着,你肯定又不是这么说了。”
……也有道理。郁思白想。
旋即他又发现不对。
随身和贴身,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