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一起,但好像不选这个,就又坐实了“他要跑”一样。
郁思白定了定神,既来之则安之,方块脑袋一摆,道:“你走前面。”
“刚刚问你呢,自己怕黑,怎么想到这么个……损招。”季闻则看了眼他的方块头。
他这么一提,郁思白才想起方才这人说的“明明怕黑”,眨了下眼睛问:“你怎么知道我怕黑?”
“猜的。”季闻则说。
郁思白问:“怎么猜的?”
季闻则回头,给了他一个“你确定要听?”的眼神,似乎试图打消他的念头,但越是这样半遮半掩,越会勾起郁思白的好奇心。
他手一挥,果断道:“说。”
季闻则:“那天下车在庄园里走的时候,灯一暗,你就把我攥得很紧……唔。”
一只手立刻带着要把人勒死的力气,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季闻则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后仰,被捂着的嘴还在轻笑。
笑声带着温热的呼吸,扑在郁思白掌心,莫名烫了他一下,他触电般缩回手。
季闻则无辜回头:“你让我说的。”
郁思白咬牙,心道好奇心害死猫。
果然,季闻则想主动抖出来的,没一件好事!
“不把你的方块头摘了么?”季闻则问,“你也不扎几个透气的孔,小心热中暑了。”
这倒是句难得的好话。
“晚上回去改进一下。”郁思白说完,又解释,“选手那边估计有人开直播,还是戴着吧。”
说罢,他又看向季闻则:“你……真不用戴口罩?”
季闻则问他:“你有么?”
有一个戴过一下的。郁思白差点脱口而出,但很快反应过来,咽了下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