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季闻则的声音:“去哪儿?”
郁思白闷头往前:“把你捡回来。”
他走得头也不回,恨不得就这么一步走回酒店被窝,然后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但显然,他没有哆啦a梦的任意门。
眼睛一旦适应了这片黑暗, 至少也是能看清路的, 郁思白很快在不远处的地方找到了刚刚被自己踢飞的两个小犄角。
该说不说, 他的加固做得确实到位,犄角没有从中间断掉,而是从和箱子连接的地方掀开的,如果要补的话也好弄, 胶水重新粘一下的事儿。
郁思白吹了吹上面的灰,转身往回走,就发现季闻则只是站起来,头上顶着的纸壳子被他稍稍掀开些,鼻梁被压出一道红痕,露出那双笑眯眯的眼睛。
倒也的确像微信里一样很乖。
且他今天没有穿惯常的衬衫风衣,一整套休闲的衣服,一下子把他的年龄拉了下来,顶着这个方块帽子,压根看不出来他现在是个“季总”。
郁思白把【execut2】和【爱!狂粉!】偷偷揣进裤兜,两边的兜各自露出一个尖尖的犄角顶端来,走起路来,存在感十分强。
郁思白努力忽略这个硬邦邦的感觉,走过去,从他头上接过自己的方块壳,问:“你……你是来巡查?”
季闻则随意拨弄了一下被压乱的头发,道:“不是。”
他这么一拨,郁思白才发现他连发型都换了,没有像平时一样梳上去,而是做了个没什么打理痕迹、但显然很有型的发型。
心机。
“我来彩排。”他说。
郁思白懵住,哑了两秒才问:“你……所以你才是那个神秘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