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看到两个经常喷赛区的种族歧视怪,此刻也躲得老远。
郁思白忽然就有了一种狐假虎威的感觉,手一背,一张脸躲在箱子后面,笑得梨涡都比平时深了一倍。
写个execut2真是最正确的决定!
爽啊!
他不急不缓穿过长长的走廊,抬手撩开后台和场馆中间遮光的厚厚门帘。
场馆里只有舞台上亮着灯,其他地方,大片大片的都是黑暗,突然从明亮的后台出来还有些不适应。
即使郁思白在这段路走过很多次,心里记得出门的时候,脚下有一道台阶,但视线被黑暗唰地笼罩之后,他还是不小心踉跄了一下。
他极顺手地去扶旁边充当栏杆的箱子,手还没伸出去,肩膀突然就被什么东西稳稳撑住。
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似曾相识的既视感。
几个月前他第一次来这个场馆踩点,也有人用手背这样扶了他一下,很绅士。
但现在撑住他的,是一双温热干燥的手,掌心隔着薄薄的上衣,紧贴住他肩膀的皮肤。
郁思白下意识要回头。
可方块头视野受限,他不得不整个人都跟着转身,头扬的很高,才看到好心人的脸。
“怕黑还把自己塞到箱子里……你怎么想的?”
好心人顶着一张绝对另有所图的脸,失笑开口。
……什么好心人。
哪有好心人!
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