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郁思白又问:“季闻……季总,没起来吗?”
管家想了想道:“季总房间熄灯很晚,现在可能刚睡下不久。”
郁思白再次松口气,只觉得自己快把魂儿吐出来了。
至少一会儿不会突然见到季闻则。
工作大难当头,季闻则……还是允许他先逃避一下吧。
管家片刻后又回来给他送了空行李箱,走的时候还贴心地帮他带上了门。
郁思白拎起牛皮纸袋,就压了箱底。然后一股脑地把看得见的东西,全都塞进了行李箱,主打一个快,毫无收纳可言。
正准备合上箱子,他一抬头,突然看见只关了半扇门的衣橱,里面露出自己西装的一角。
差点忘了这个。
郁思白看了眼时间,连忙走过去,可站到衣橱门口却突然一怔,脑海里冷不丁想起季闻则昨天站在这里,回头问他“梁路的话,你怎么看”。
似乎,就正好站在自己旁边的位置……
有那么一瞬间,郁思白忽然有种时空重叠的感觉,仿佛能感受到另一个人近在咫尺的体温似的。他立刻甩甩脑袋,清空这些古怪的想法,抓了西装就走,还反手关了柜门。
关上!必须关上!
因而他也没有注意到,原本还有一条领带和西装挂在一起,此刻被甩到了衣橱角落,不见天日。
平平展展的西装被胡乱叠了两下,放到行李箱正中。郁思白把行李箱一合,一手拉一个箱子,拖着就跑,仿佛那柜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追似的。
他一路拖着箱子狂奔,突然拉开车门的时候,司机都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就掉到驾驶座下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