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思白道:“没,想看那个疤。”
握着他的手紧了一下,筋络滚动。
“不行。”
郁思白稀里糊涂的,乖乖“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却又故技重施,伸手去扣。
季闻则拉着他的那只手一展,三根手指一反手就把作乱的爪子也扣了下来。
他单手攥着郁思白的两只手腕,低眼看他。
“乖一点。”
捉拿归案的酒鬼又“哦”了一声,季闻则等了一会儿,见他确实没有故态复萌的意思,才松了三指,放爪归山。
郁思白刑满释放的那只手垂落在裤边,他下意识动了动,又在衣角蹭蹭,总觉得被圈过的地方很热,好像还有一道无形的铐子似的。
耳边也全是心跳的声音,又重又响,吵闹得很。
他抬手要去拍自己耳朵,但忘记手正被握着,动了一下,没抽出来,才愣住。
季闻则垂眸看了一眼交握的手,问:“不舒服吗?”
他本意是问,这样的牵手会让你不舒服吗。
但郁思白似乎并没有理解。那只手只在刚刚扑腾了一下,然后又乖乖地卸了力。
郁思白说:“刚刚有点头痛……现在好像好了,可能是吹了风。”
也可能是因为心脏太吵……所以注意不到了。
季闻则挑了下眉毛,忽然心头一痒,低头看他。
“那,说谢谢季医生?”
郁思白撩起眼皮,目光呆呆却认真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