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
郁什么?季闻则一顿。
秦珂抱歉地看着自家舅舅,语气却带着炫耀。
“叔,我不是故意的,但我刚刚答应了他一件事……”
“他真的好厉害,叫哥已经不能体现我的敬仰了,所以我要叫他郁爷。”
“叔对不起啊,降你辈分了。”
“秦珂!”秦董厉喝,“怎么跟舅舅说话的。”
秦珂做了个鬼脸:“谁让之前我让他带我去公司学习他不肯!”
秦董作势要上来拎他领子,秦珂立刻跳起来,猴子似的边窜边喊。
“季闻则!郁爷说了愿意教我!他喜欢我!你不可能把我们分开的!我要把他留下来……季闻则!”
秦珂猴子一回头,就看见季闻则站在自己让出来的位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然后弯腰,手背轻轻碰了碰郁思白熏红的脸颊,把那双被困意熏出水意的眼睛叫醒。
他低声在郁思白耳边说。
“那小孩吵得很,一点也不像,是不是?”
郁思白被强制开机,打了个果酒味儿的哈欠,点头,含糊道:“还行呀……”
“那你还跟我走么?”季闻则又问,“还是说,你想留在这儿继续喝酒?”
郁思白懵着抬头,看见他唇角最后一点笑意也压了下去,眨了眨眼,点头。
“正版。”他说,“我们走!”
他声音不大不小,虽然有些含糊,但还是被秦珂听了个一清二楚。
小孩哥顿时忘了逃窜,惨叫。
“你,你把我当我舅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