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
“你为什么喝酒。”郁思白道,“我是说,一开始为什么会喝酒。”
你不是庭季的太子爷吗?
季闻则垂眸,温和的眉眼耷下来:“因为我是没人撑腰的小白菜……”
他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郁思白的表情不太对,怔了一秒,立刻敛了故作可怜的神情。
“开玩笑的。”他扬起安抚的笑容,连忙道,“是因为我能喝,所以没必要推辞。”
郁思白眨了下眼睛。
男人脸上笑容很轻松,但他心头却像被重物压了一下,不痛,但漫起细细密密的酸来。
想也知道,这句才是开玩笑的。郁思白想。
他说我不缺这一两个项目……恐怕他开始喝酒,就是因为他真的没有选择吧。
就像对上钱远新的自己?
郁思白抿了下唇,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他也不是能随便把白菜挖进自己地里的大地主,他自己还是颗比季白菜还小颗的白菜帮子。
……可恶,想吃白菜炖土豆了。
总想太过沉重的东西会让生活变得不幸,郁思白的思绪便晃晃悠悠地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