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则懒懒笑了一下。
反正也不工作,郁思白索性也把手机一放,问:“我穿这个行吗?”
季闻则拎了拎自己如出一辙的西装白衬衫,想了一下又道:“等一下。”
然后抬手摘了自己衬衫上的袖扣递给他。
郁思白原本没准备接的,他问那么一句也只是随口,并不准备装扮什么,但……
但那对袖扣上面,是漂亮的灰蓝色宝石诶。
郁思白接过之后端详了一会儿,忽然问:“新买的吗?”
“旧的。”季闻则说。
“骗人。”
郁思白挑眉看他,扬起福尔摩斯小郁的笑容说:“你之前会刻意避开这个颜色的东西吧。”
季闻则侧头看了他半晌,失笑:“郁老师……”
“郁老师满分。”郁思白说着,也大大方方地把袖扣戴上,“那就先借一下……不过你怎么办?”
季闻则理好袖口,笑道:“没人管我。”
郁思白的西装正好是带低饱和的深灰蓝,和袖扣很配,倒像原本就是他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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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外面随便吃了点后,不急不缓,比邀请函上的时间略迟一点到了酒会。
此时酒会气氛正酣,说是衣香鬓影完全不为过。
空气里,清甜的香槟味道和雪茄的焦香杂糅,连带着还有香水混合起来的气息,幸好宴会厅足够宽敞,才让味道显得不浓,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