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思白愣了一下。
这人说完之后还侧过脸看着自己,目光期期艾艾……不是,怎么会用这个词!
但总之就是那种,示意他说点什么的目光。
郁思白吸了口气,在心里不断重复着“此男心机深沉肯定有诈”,这才再次稳住。
“没变。”他直白道,“要是我会跟人喝酒谈项目,我早都揣着一组跑了。谁会不想单干?想接什么做什么都自己说了算……但是我没邓工那样的口才,也没有李勐那么多钱,算了,现在的庭季也挺好。”
季闻则问:“如果你找到一个合适的负责商务的人,就会选择自己开工作室?”
郁思白瞥他:“我要求有点高,恐怕难找。”
“要我这样的?”季闻则一哂。
郁思白被他的不要脸惊到,但事实如此,他也不好否认,只能撇嘴:“你还是好好回去当你的季董事长吧。”
“那我走之后,你准备怎么办?”季闻则又问。
“凉拌。”郁思白眼睛一转,“该不会明天酒会上就有下一个公司接班人吧。”
季闻则被他警觉的样子逗笑:“那倒是没有,这种事现在定下来太早了,只是有几个人选而已。如果你在意这个,我有消息了就第一时间告诉你。”
“喔……好。”郁思白说,“那你可要选个好的。只要下一任老板不太过分的话,我想我应该也不会离职。”
“那就是说我很过分了。”
郁思白瞥他一眼。
总觉得这人今晚有点幽怨,是错觉吗。
“也还好,你只是比较倒霉,正好撞在我枪口上了。事实上你比钱远新好十倍。”
季闻则忽然侧头看他。
郁思白被看得一麻,顿道:“好吧,二十倍。”
那双眼睛还在看他,目光流转,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