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郁思白说。
季闻则心跳陡然重了一下,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
下一秒, 他后背就传来重重的三下敲击。
咚!咚!咚!
郁思白像哥俩好的大猩猩一样, 给了他三记重拳,继续在他耳边胡言乱语。
“还是你的办法有用!”
季闻则心跳放缓,神情染上困惑。
郁思白又锤了一下,说:“下次要用外国礼节可以提前说一声吗?我还以为你要抢我的兔。”
季闻则心如止水。
后背被锤上第五下的时候,他咳了一声,把人松开。
郁思白只觉得再见面的那点生疏, 全被这个拥抱化解了,眉眼弯弯, 竖了个大拇指:“我差点都不知道要跟你说什么了, 好抱,我重新取回了我说话的力量。”
“是吗。”季闻则看着他, 笑了一下,心道。
好了,这下是我的力量被封印了。
他从郁思白手里接过行李箱,郁思白自己拎着宝贝冷吃兔, 张嘴就是聊:“之前毕业和我璞宝——喔, 就是pupu, 我那个职业选手朋友。和他有一年没见面,后来我来沪市他给我接机,我俩还都有点尴尬,特礼貌地你来我往了好一会儿, 坐下来聊了几句才重新学会了损人……”
季闻则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