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借口走了而已。”季闻则笑笑, “你走了我留那里, 他们也玩的不会尽兴。”
“说的也是。”郁思白松了口气,问,“那你回去加班?”
“嗯,加班。”季闻则道,“去你直播间加班。”
郁思白悚然扭头,一双眼睛圆溜溜瞪他。
季闻则一哂:“房管也不能白当啊。”
“你也可以当成是自己花钱买来的。”郁思白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下到地库,扑面而来的又是那股古怪的气味。
郁思白一个哆嗦, 连忙侧头, 又一个喷嚏猛地出来,打得他眼泪汪汪。
“真没感冒?”季闻则微微拧眉。
郁思白没抬头看他, 随口应道:“……不会。我身体很好,是牛马的牛。”说完,他又问,“玩游戏之前没说完的事儿……是什么来着?”
“二组组长……你真是鱼的记忆?”季闻则好笑。
“被金钱冲昏头脑, 也没办法。”郁思白说着, 又是一个喷嚏, 然后还要勉强道,“二组……”
季闻则哭笑不得:“上车再说吧。”
郁思白乖乖把嘴一闭,目测了一下距离,然后连气都跟着闭了, 一路脚步匆匆,跟着上了季闻则的车。
他往副驾一坐,伸手去拉安全带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一件事。
……自己好像,没跟季闻则说要坐他的车回去呢。
季闻则,也没答应要送自己回去吧!
扯安全带的手顿住,他就这么保持着侧着身的姿势,扭头往驾驶座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