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说了,季闻则才恍然,旋即眉眼一耷,抿起一个笑。
“我的问题……平时这么躲藏着,习惯了。”
他认错态度颇好,郁思白便点头,直言:“你要是大大方方问,我也大大方方回你。”
季闻则笑:“好,那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郁思白大大方方:“说你是季骚包。”
电梯缓缓停下,失重感不强,江勘却眼前一黑。
……
组长!!不要在这种时候大方啊!
季骚包勾唇:“还是比没品好听。”
江勘好了。
江勘明悟了。
组长从不打诳语,原来在他这里,季总真的不是洪水猛兽。
于是他彻底闭麦了,走在前面跟服务员报了郁思白电话后四位,在服务员的带领下,给两位大大方方的人带路。
“这是你第一次参加自己的庆功宴吧。”季闻则接着大大方方。
郁思白:“你怎么知道?”
“郁组长的习性,公司里谁不知道。”季闻则笑。
“……习性。”郁思白一翻眼睛,“我是什么动物吗。”
“濒危保护动物。”季闻则说。
“那你小心了季总。”郁思白道,“把你告到警局你就是十年起步。”
并非啊并非。
走在前面的江勘想。
组长你也高低有一个包庇纵容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