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则朝他们颔首示意,食指在唇上碰了一下,侧过身,才看见他半边耳廓挂着蓝牙耳机,显然是在打电话。
见状,江勘顿时有些无措。接着开口也不是,什么都不说好像又不礼貌。
郁思白拍拍他胳膊示意他让开些,然后对季闻则指了指电梯间,又挥手告别。
季闻则唇角扬起笑意,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于是郁思白带着江勘走得头也不回,半点客套都没有。
电梯门在面前关上,郁思白才发现,江勘一直在用很神奇的目光看自己,像修仙世界的人,看见什么极品法器。
“怎么了。”郁思白问,有点警觉。
江勘:“组长……你什么时候去进修了职场相处学?”
郁思白疑惑。
“你刚刚那两个手势,不卑不亢,清晰明了,不失礼节——”
“有吗。”郁思白开口,声音还有点瓮,被他本就冷淡的语气说出来,更显得冷酷。
“我意思是说,我们走了,拜拜了您。”
江勘脸上的笑容就这么凝固了。
郁思白看了眼,知道他是个软包子性格,甚至有时候有点迷糊,想了想,直接给人摆明了说:“季闻则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他和钱远新不一样。”
闻言,江勘呼出一口气,不太好意思地无奈笑了声:“是,我也有看出来。季总和您说话状态很随意。”
“他就是这样的。”郁思白说,丝毫没听出江勘的言外之意。
你不在的时候,他好像不是这样啊,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