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远新那个老板当的明明挺轻松……怎么到季闻则这儿,就是没日没夜的加班开会?
放到之前,郁思白绝对不会想象得到自己有一天会觉得自己的老板很累。
他叹了口气,摇头甩掉被夜晚搅得乱七八糟的思绪,晃晃鼠标唤醒息屏的电脑。
他终于感觉有点困的时候,天边已经翻起鱼肚白了。郁思白终于保存关机,站到窗边伸了个懒腰,准备拉住窗帘好好睡一觉,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难得的日出。
冷不丁的,郁思白想起上一次改图改到这个点……还是大学的时候。为了一个特别有兴趣的作业,连着四十多个小时没睡觉。
那会儿年轻,哪怕是通宵,第二天都照样轻轻松松跑跳,跟没事人似的,直播+作业连轴转是常态,pupu说他简直是超人。
后来上了班,也不知道是工作太耗人,还是真的上了年纪,熬夜这事儿渐渐变得力不从心起来。
他开始变得第二天会犯困,困到坐在地铁上直接睡到终点站,偶尔心脏也不大舒服。
那时候奶奶还在,他还需要赚钱,还必须惜命,当天就吓得想请假去医院,被驳回。后来还是找了个节假日才去做了检查,医院一眼看不到头的队伍,简直像他一眼看不到出路的人生。
那时候他绝对想不到,在三年后,自己会有机会为了喜欢的游戏项目,画一张图。
天边渐渐染上朝阳的颜色,郁思白攥着窗帘,忽然想,哪怕最后真的失败了,真的无缘去做这个项目,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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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夫的确切回复,是在三天之后才来的。
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临近上午的下班时间,郁思白刚拉着一组众人讨论完誉衡别苑的初期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