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思白的酒量……说来也好玩。简直和他这个人一样,乍看上去一点儿都遮掩不来,但试图接触之后才发现,完全是捉摸不透。
郁思白看似神志清醒地一起身,下一秒就打了个晃。
季闻则再一看,他打电话不到一分钟的功夫,玻璃瓶里已经空空荡荡了。
再看向果酒味的人……
“走哇?”郁思白站稳了,招呼他往外走,连装着宝贝板材的背包都忘了。
季闻则把包挎在臂弯,快走两步赶上,忽然觉得有些骑虎难下。
现在他回也不是,不回又不可能。
回去怎么办?
把郁思白一个人丢回房间,让他自生自灭?虽然他是没喝多少,走路……看着也只是一点点打飘,但嘴上已经显出点儿没把门的意思了。万一回去之后,头脑一昏做点儿什么,比如开播胡言乱语,第二天醒来肯定得后悔。
可不把人丢回他房间,难不成带回自己那去?
像什么话。
其实还有一个方案。
execut2。
找由头跟他打个电话挂着,隔着网线看顾他一会儿,也不是不行。
但……还是算了。execut2和他什么关系?总归不是能煲电话粥的关系,也不合适。
季闻则又头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