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就是他一直不愿意签公会的原因。哪怕他跟icg的关系这么近,也始终婉拒薛简的邀约,就是怕这种事的发生。
人和人之间一旦有了利益牵扯,再张口说什么话,就总是不纯粹了。
更何况和icg的合同一签,理论上,薛简就摇身一变,从朋友变成了他的老板。
郁思白对“老板”这词,实在是很有些阴影。
给薛简的消息发出去后,薛老板估计在忙自己的事儿,没有第一时间回复。郁思白强迫自己收拢注意力,专注面前的比赛。
icg暂停之后卓有成效,仿佛一瞬间勘破了对方的针对战术,连追了两分,却在第三分的时候,再次陷入僵局。
icg在赛场上焦灼僵持,导播切了梁路的镜头,向来以阳光开朗示人的少年,此刻眉头紧锁,气压很低,pupu的嘴一张一合,神情同样严肃,不知是在布置战术,还是临场给年轻队员做做心理疏导。
场上一旦陷入劣势,郁思白的直播间里也顿时又是一片黑子狂欢,如同海啸一样源源不断地涌来,挤压得正常观众在弹幕里都没有了存在感。
微信跳了一下,是icg分拨给他的房管,给他发了一个哭的表情,说【res哥我真的一直在封,封不完】
【不怪你。】郁思白回他。
除了直播刚火起来的那两年,他在无畏契约二路解说的地位还不稳定,那几个年头,直播间常常是这样乌烟瘴气的,他努力治理了很久才有了一个干干净净的直播间。
后来上班之后,直播频率渐渐降低,虽然每次开播人气还是能直接登顶,但大概是已经不怎么动太多别人的蛋糕,于是也没再被这样针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