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则忽然侧目看了眼后视镜,视线没和他相对,余光却明显攫取到郁思白打量的眼睛,不禁哑然。
他什么都没说,郁思白轻咳一声,也什么都没答,默默移开视线。
当了一下午季助理的老板,周身的气场似乎都变了些,虽然脸上还挂着那张微笑面具,但确实温和了不少。
放到上周……这人高低要悠悠说两句让人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话吧。郁思白揣测。
一路无话。
两人乘电梯上楼的时候,大厦最拥堵的那阵下班潮已经过去了,郁思白上楼就可以无缝衔接加班时间,一分钟都没有浪费。
“吃饭么?”季闻则垂眸看着手机,忽然问,“杨助理在订餐,要的话,过半小时上来。”
郁思白摇头:“不了,我自己点外卖在办公室吃。”
摸鱼固然很好,但跟老板在一块摸鱼,可就不是那回事儿了。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踏进公司的季闻则好像就又回到了“季总”的状态,郁思白说不上来差在哪里,但就是有点细微的不同。
大概是主场优势吧。
两人在电梯口作别,轿厢门无声关闭,留下郁思白,把季总又带回了17楼。
这个点,一组已经人去楼空,郁思白用钥匙打开锁好的办公室门,侧头就看见了放在门口边柜上的一张小纸条。
嫩黄色的,周围还有可爱的小花,和一排向日葵放在一起十分和谐,如果不是郁思白眼尖,粗心一点,可能都看不到它的存在。
郁思白记得这个便签款式,是高向日买给女儿、结果被嫌弃幼稚的,后来他自己拿到办公室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