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季闻则来,原本只是想熏陶一下这人,怎么……怎么就扭头给了他一个优先权?
要是钱远新,别说跟克里夫打游戏了,就是誉衡别苑的段总站到他面前,他也搞不定啊!
想到这儿,郁思白再看向季闻则,觉得他在自己眼里已经具象成连绵的金山银山。
“要是你早两年来接手庭季就好了。”郁思白忽然说。
“为什么。”季闻则问。
汽车缓缓驶出地库,夕阳洒进车内,刺得郁思白眯了下眼。
这场景有点熟悉,他忽然想起,被季闻则抓去应酬、听说了场馆项目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夕阳泼洒在车上。
只不过当时开车的是他,坐车的是季总。
郁思白朝主驾的方向倾了倾身,抬手放下季闻则面前的遮阳板。
“早两年,我跟你的理念就恰好相配。”他一边说,一边调整着遮阳板的角度。
“我们俩就化身项目收割机,一切向钱看齐,赚他个盆满钵满。要是那会儿,我估计也不会跟你翻脸。那会儿我可好骗了……”郁思白絮絮说着,放好遮阳板,他靠回座位,声音也渐渐低下来。
“那现在呢?”季闻则问。
现在我要狠狠调/教你。
郁思白甩走脑海里的虎狼之词,懒懒道:“现在你想留我,注定赚不了那么多钱了。”
季闻则哑然,笑问:“郁老师钱赚够了?”
“嗯。”郁思白敷衍应声,似乎不是很想跟他聊这个话题。